似的。
“师傅,您什么时候教我?明天行不行?后天也行,我不急,我等得起!”
左平安小眉头一皱,陕北口音又甩了出来:“你急啥嘛?俺说了,先把病治好。你一天到晚流鼻涕,那是肺气虚,得调理。回头俺让俺大给你开几副药,你好好吃,吃好了再学拳。你要是吃着药还偷吃冰棍,那俺就不教了。”
傻柱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写个保证书。
许大茂站在旁边,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左平安,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可他不敢开口,平安叔说了,他嘴太贱,得先把嘴上的毛病改了。
聋老太坐在后罩房的炕上,窗户开着,尽管隔着院,动静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手里拿着个鞋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纳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平安,跟他爹小时候一个样。
嘴碎,主意正,但心肠好。
有弟弟有侄子的日子,真的快活,再也不用防着别人吃绝户,就这段日子,可以说是聋老太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了。
她放下鞋底子,冲窗外喊了一嗓子:
“平安,别在外头疯跑了,进来洗洗手,待会儿你爹该回来了。”
垂帘门这边,雷震看着耍完了一套掌法的左平安,小声称赞了一句:“小平安这身手,将来必是一员虎将。”
左平安听见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下巴一扬,那股陕北腔甩得比平时还响亮:“雷震叔你莫要夸俺,俺大说了,做人要谦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俺可不想落后,俺要进步。”
雷震被这小大人的话说得直乐,伸手想摸摸他的光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想起上回摸完被平安追着骂了三条胡同的事儿。
左向东赶紧招了招手,“臭小子,过来!”
左平安扭头一看,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点了灯似的,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嘴里喊着“阿大”,踩着那种只有小娃儿才有的嚣张又烂漫的步伐,蹬蹬蹬蹬跑得飞快。
跑到跟前,他一跃而起,直跳跳到了左向东的怀里,两条小短腿一夹,手搂着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爹身上,跟只树袋熊似的。
左向东被他这猛冲猛撞的劲头带得往后仰了一下,站稳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壳,摸着那光溜溜的头顶,眉头一挑:“哎呀,怎么剃光头了呢?”
左平安为此还白了一眼,小嘴一撇,那股陕北腔拖得老长,满脸写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