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云南解放,咱们就去。”
白景琦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重新闭上眼睛,手里的核桃又转了起来。
娄振华站在院子里,看着白景琦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头五味杂陈。这老头儿,骂他的时候恨不得拿大脚板底扇他,可说到正事,比谁都干脆。
“行了,七爷,那我就先回去了。”娄振华拱了拱手。
白景琦没睁眼,摆了摆手。
娄振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白景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娄半城,你那经济顾问的聘书,好好收着。北平头一份,不丢人。”
娄振华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老头儿,嘴上不饶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他没回头,大步走出百草厅,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许富贵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爷,回公馆?”
“回。”
车子发动,驶出大栅栏。娄振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白景琦最后那句话。北平头一份,不丢人。
不丢人。
这三个字从白景琦嘴里说出来,比什么奖状都管用。
.....
南锣鼓巷,95号院。
中院空地上,两个半大小子正摔得不可开交。
傻柱弓着腰,两手拽着许大茂的衣领,脚底下使绊子,嘴里喊着“走你”。
许大茂也不含糊,两脚扎着马步,腰往下沉,硬是没让傻柱得手。
俩人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弄得灰头土脸的,谁也不服谁。
左平安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台阶上,手里捧着《神农百草经》,一页一页地翻。
翻了两页,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把医书往旁边一放,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用那口浓浓的陕北口音说了一句:“你俩这耍的是甚嘛?京跤?京跤此乃小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