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能砍人的。”
“左平安,你是不是又跟中央警卫团那帮人混一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左平安心虚的声音:
“没有,俺没有。俺在背草药呢,爹俺挂了,姑姑在胡同口喊俺吃饭哩。”
“嘟嘟嘟——”
左向东拿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哭笑不得。
这臭小子,在根据地长大,跟警卫员们混得比跟自己还熟,天天耳濡目染,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
将来到底是让他从医还是从军,这是个问题。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四岁的娃儿,今天想当摘心圣人,明天想当带瞄准镜的狙击手,后天又该想当开坦克的了。
南锣鼓巷有电话的地方很少,只有一个华北城工部的临时联络点,平时为了方便联系,左平安都是跑到那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