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挨过领导的骂,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扶着墙,差点没站稳。
她确实忽略了一点最核心的问题——刘琦这次吃的绝户,是左部长的大姐!
这问题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自己作为老师的学生,想用学生的身份去求情,这就犯了大忌。
即使老师有过想法要饶了刘琦,那些领导会怎么想?
只会觉得老师是软蛋。
能把老师从技术岗位推到这个位置的人,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吴爽现在是真的后悔,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甚至都没脸回去单位,至少现在是不敢回去的。
可真正让吴爽崩溃的还不是这个。
到了晚上。
吴爽接到了从前线打回来的电话。
是老赵。
他的纵队在经历三月军改之后,如今已经是三野某主力军了。
很难想象,这电话是直接从前指打过来的。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吴爽,我操你妈!!”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破事儿吗?啊?”
“你知道不知道我被粟老总从主攻位置上撤下来了?他说城门着火殃及池鱼,担心北平的事情对我有所影响啊?你这个败家娘们!!”
“一个刘琦,他妈的就是个远亲,死了就死了,那是他做的不对,你还跑去给人家求情,你他妈的有病!”
“要不是在前线,老子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吴爽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电话已经挂了。
嘟嘟嘟——忙音。
她愣愣地拿着话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老赵是有多么的愤怒。
这也不奇怪。
这种事在内部传得非常快,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渡江战役随时准备打,主官是放心不下的。
这还是其次。
粟总的保健长期都是左向东做的,现在的野战医院院长老罗还是左部长的学生。
很难想象,在给粟总检查的时候,老罗不会念叨两句吗?
肯定会。
大家都到了某个位置的,见老师受人欺负,能不出出气吗?
现在吴爽心理压力极大。
非常大。
这时候,赵蒙生哭了起来。
她赶紧把衣服扯开,更绝望的是,她明明觉得涨奶,这会却没有一滴奶水出来。
赵蒙生哭啊闹的。
吴爽感觉自己成了被人遗弃的孤儿,只能哭。
没办法,只好抱着蒙生去找老师。
在妇科和儿科上,老师也有很深的造诣。
只是吴爽觉得丢脸,刚刚做了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