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但你要连门都摸不着,你本事再大,谁看得见?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孩子......”
白占元架不住爷爷的强硬,也只能答应下来。当初要不是白部长点将,他也不可能从津港回来,就成为一名副县团级的副区长!
这一点还是能够看得明白的!
但他心里头还是不服气。他觉得爷爷是老脑筋,觉得这是旧社会的那套,觉得新社会不兴这个。
可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爷爷说的每一句,听着都不在理,可细想又都在理。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
“行,爷爷,我陪您去。但有一条,您别瞎说话,别让人家觉得咱们白家是那种......那种......”
“那种什么?”
白景琦一瞪眼,“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你爷爷我活了大半辈子,顶天立地,什么时候趋炎附势过?我就是去拜访一下左部长的姐姐,一个老人家,这怎么了?你丫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白占元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跟着老爷子出了门。
另一边。
南锣鼓巷,95号院。
傻柱作为聋老太的专用坐骑,那是任劳任怨。
自打何家知道是左向东救了吕秀的命,何家上下就把聋老太当亲奶奶供着。
傻柱这孩子虽然浑,但知恩图报这个理儿,他爹教过他,这就算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他傻柱即使总被说成傻柱,但是基本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注:那个冶金部的大领导毕彦君,因为帮过傻柱,一直到退了休,傻柱还是坚持给他做饭,原剧可查,说明这何雨柱一点儿不傻。)
这会儿他正弓着腰,背着聋老太往外走。左平安跟在后头,一蹦一跳的。
聋老太今天心情好。
她打算带平安去认认老宅子。
那宅子空了好些年了,自从认为左向东没了之后,她一直没敢住,那个年代,但凡有脑子的,都善于伪装自己。
现在不怕了,得让孩子知道,左家是有根的人,不是浮萍。
一大早,许大茂就上赶着跑过来了。
这小子眼睛尖,看见聋老太要出门,立刻凑上来,满脸堆笑:“太奶奶,您这是去哪儿啊?我扶您,我扶您。”
说着就要伸手去搀聋老太。
傻柱背着聋老太,脚步一顿,斜着眼看许大茂,那眼神跟看苍蝇似的。
“许大茂,你丫的见风使舵,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许大茂看了眼傻柱,啥也没说。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