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塞回部队,那真就完犊子了,所以,他连连点头,憨憨的笑,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嘛!
左向东看着这憨批,无奈的摇头,随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个刚分配来的年轻卫生员在搬药箱。
“培养一个红色资本家,比打倒十个资本家管用。”
“资本家也是人,是人就怕死。但光怕不够,得让他们看见好处。合营之后,他的厂子还在,他的股份还在,他每年拿定息,日子比过去还安稳。他尝到甜头了,才会真心实意跟着我们走。这叫统战。”
顺溜抬起头,看着左向东的背影。
他想起了一件事——当年在新四军的时候,陈大雷也说过类似的话。
打鬼子不光靠枪,还得靠脑子。枪能打死眼前的敌人,脑子能打死将来的敌人。
“部长,我好像有点明白了。”顺溜挠了挠头。
左向东转过身,看着他。
“明白什么了?”
“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左向东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着。
这憨批,总结得还挺精辟。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咱们不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叫‘又联合又斗争’。联合他一起建设新中国,斗争他的剥削思想。”
顺溜嘿嘿一笑,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
左向东看着他笑,心里头松了口气。
这憨批,虽说脑子不好使,但有一点好,听劝。
你说啥他信啥,你让他干啥他干啥,从来不跟你唱反调。
“行了,去吧。”
顺溜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像是憋了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左向东看着他:“干嘛?还不走?”
顺溜挠了挠头,那张黢黑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部长,我,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说。”
“你要是......你要是能做我姐夫就好了。”
左向东愣了一秒。
“那我就是你小舅子。”
左向东回过神来了。
“你妈的!”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要砸过去——想想是搪瓷的,砸坏了还得花钱买,换了个本子砸过去。
本子砸在顺溜肩膀上,不疼,但顺溜捂着脑袋,嘿嘿笑着,一溜烟跑出去了。
左向东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顺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好气又好笑。
这憨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姐夫?
他哪儿来的姐姐?
哦,对,他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