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警戒线拉好,医疗组有没有到位,各方的联络有没有畅通——每一件都关系到人命。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左向东把烟掐灭,整了整军装,挺直了腰板。
车来了!
太阳站在车门口,朝下面挥了挥手。风很大,吹得他头发有点乱,但精神很好。除此以外,还有其他几位首长。
左向东远远看着,他们状态都很好好,心里头才能松一口气。
精神状态不错。
说明这趟旅途没有太折腾。
接下来是阅兵。规模不大,但气势不小。部队从机场上走过,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左向东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年轻的战士,心里头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些人里,有多少是从淮海战场上活下来的?又有多少,接下来还要去别的战场?
阅兵结束后,左向东上了一辆车,直奔李部长的住所。
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院子门口。左向东下了车,整了整军装,大步往里走。
院子里很安静。警卫员认得他,没拦,敬了个礼就放行了。
穿过影壁,绕过照壁,进了二进院。正房的帘子掀着,里头传出说话声。
左向东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他听见一个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陕北口音。
“俺大哩?看额不捶死他!咋还不来接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