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错,大家伙也一起吃过饭,这面子总要有吧?
他跟聋老太聊过天,跟左部长喝过酒,跟魏大勇也坐过一个桌,这交情,说句话不过分吧?
他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
“哗啦。”
四个警卫战士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离他的脸不到两尺。
许富贵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手举得比脑袋还高,脸上的笑容僵得像糊了一层浆子,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时候,不曾露面的娄振华从厂长办公室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年近五十了,跑起来比小伙子还快。
他挤到魏大勇面前,微微弯着腰,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低三下四的笑,是那种“我知道自己该配合”的笑。
“同志,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娄振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这不是有点事,耽误了。去去去,我下午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