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蛇药——”
“四款药,每一款都是足以垄断市场的秘方。”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安静了。
李部长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三张纸,眼睛看着桌面,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什么。
左向东没催他。
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催。特工之王做决定,不是拍脑袋,是要过一遍所有可能的风险和后果,确认没有问题,才会点头。
过了大概两分钟。
李部长站起来,把那三个铁盒、三瓶药水、三包药粉,连同那三张纸,一起装进了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
动作不快不慢,但装得很仔细。像是装的不是药,是贵重的东西。
然后他没说话,也没跟左向东告别。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左向东停了大概一秒。
左向东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看见他攥着门框的手指,骨节泛白。
“向东同志,我替人民谢谢你!!”
门开了,人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左向东坐在椅子上,目送那道灰布中山装的影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又安静了。
他坐在那儿,看着桌上那个空了的搪瓷缸子,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在眼前散开,淡淡的,带着烟草烧焦的气味。
他在想李部长刚才攥着门框的那只手。
特工之王,喜怒不形于色。
但那只手上的骨节,骗不了人,而且最后的那句话,跟承诺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百废待兴,可建厂卖药,就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问题,在这个时期,其实就是最凶险的事情。
但能给这个国家带来增益,凶险也得干!!
中成药制作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
左向东把烟灰弹掉,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搪瓷缸子里,落进已经凉透的茶水里,慢慢沉下去。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笔账——清凉油、藿香正气水、季德胜蛇药,外加云南那个曲焕章的百宝丹。
四样东西,四座金矿。
新中国现在最缺的,不是什么技术,不是什么人才,是外汇。
没有外汇,你买不到设备,买不到原料,买不到你需要的任何东西。
西方封锁你,苏联人跟你谈条件,你怎么办?你拿什么跟人家谈?
拿清凉油。
拿藿香正气水。
拿季德胜蛇药。
拿百宝丹。
这些东西不值钱?在老百姓眼里不值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