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紧。
傅津桥低头看她：“现在知道怕了？”
随泱抿着唇，没动。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慢慢抬起眼睛。
下一秒，眼泪便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只是情绪稍微激动一点，就很容易控制不住眼泪。
傅津桥显然没料到她会哭。
那双始终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我还没生气。”傅津桥皱着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倒是先哭了。”
傅津桥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替她擦掉眼泪，动作比刚才放缓了许多。
“小骗子。”
傅津桥低头看着随泱，声音压得很低。
“杨岁？”
随泱猛地抬头。
眼底的惊讶再也藏不住。
傅津桥看见她的反应，便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他的唇角轻轻勾起，替她擦掉另一边眼角的湿意。
“认出来了吗，泱泱？”
“我是傅津桥。”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细碎地落进来。
随泱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相信。
傅津桥。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