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和爹娘。”
她攥紧扶景胸前的衣裳,哭得肩膀都在发颤。
“我不要其他的亲人。”
扶景没有丝毫迟疑。
“好。”
扶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扶景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一字一句道:“只有我们,不会有其他人。”
“可是他们说……”
“满满不愿意,便谁也不能逼你。”
扶景重新将她抱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后背。
“你还是爹娘的女儿,也是我的满满。无论你的亲生母亲是谁,都不会改变。”
扶楹埋在他怀里,小声问:“那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扶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满满去哪里,哥哥便去哪里。”
扶楹终于安静了一些。
她哭了大半日,早已累得厉害。此刻靠在扶景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紧绷的心神一点点放松下来。
扶景又哄了她许久,等低头再看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只是即便睡着,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
扶景将她抱到床上,动作轻缓地替她脱去鞋袜,又拉过锦被盖好。
扶楹像是察觉他要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扶景没有抽回衣袖。
他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哭得微肿的脸。
烛火映入他眼底,将那片压抑的幽暗照得清清楚楚。
太后也好,皇帝也罢。
不论来的是谁,都不能抢走他的满满。
翌日清晨,扶楹睁开眼时,扶景仍坐在床边。
他一夜未眠,衣裳却依旧整齐,只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疲色。
扶楹尚未彻底清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软乎乎地唤了一声:“哥哥。”
扶景闻声回头。
“醒了?”
他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俯身替她掖好被角。
“要不要起来?”
扶楹点了点头。
扶景扶着她坐起身,又将外衫披到她肩上。
扶楹靠着床柱,揉了揉眼睛。
“哥哥今日怎么没有去书院?”
“告了假。”
“为何?”
扶景抬手揉了揉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想多陪陪满满。”
扶楹的动作停了停。
她抬起眼,仔细看了扶景片刻,忽然道:“怎么过了一夜,哥哥的嘴便变甜了?”
扶景低声笑了。
“肺腑之言。”
扶楹耳尖微红,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我要梳洗了,哥哥快出去。”
扶景扶稳她的胳膊:“昨夜抱着哥哥不肯松手的人是谁?”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