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得空,也请一同过来坐坐。”
常慧娘有些受宠若惊,忙应道:“老夫人相邀,是我们的荣幸。”
扶楹也温声道:“您放心,我一定去。”
太后这才笑了,眼中却仍带着几分恋恋不舍。
她一直看着扶楹登上马车,直到扶家的车驶出巷口,才缓缓放下帘子。
另一辆马车里,扶景仍握着扶楹的手。
他垂着眼,拇指缓慢摩挲她的指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扶楹等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哥哥不高兴吗?”
扶景抬眸:“没有。”
“明明就有。”
扶楹又戳了一下,软声道:“方才姌妹妹出现时,哥哥连笑都不笑了。”
扶景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沉默片刻,才道:“只是觉得我的满满这样好,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他虽没将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扶楹却听明白了。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轻轻靠进他怀里。
“可我只喜欢哥哥一个人。”
扶景的手臂顿时收紧。
扶楹枕在他肩上,又道:“老夫人疼我,大约也是因我长得像她已经故去的女儿。姌妹妹同我说过,老夫人这些年一直很想念她。”
扶景低低应了一声。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五日后,高嬷嬷一早便到了扶家。
常慧娘换了一身新裁的石榴红褙子,扶楹则穿着淡雅的月白襦裙。春雨跟在二人身后,怀中捧着一只长长的紫檀木盒。
高嬷嬷看见,笑着问:“这是楹小姐给老夫人准备的礼?”
扶楹回头看了一眼,点头道:“是一幅绣品,也不知老夫人喜不喜欢。”
这幅绣品是昨日谷元双亲自命人送来的。
临走前,谷元双只说将这幅绣品带去。
扶楹先前看那宅子里的布局与侍卫,便猜到李家家境不凡,却也没想到对方的身份会贵重到如此地步。
马车一路行至李家门前。
还未下车,常慧娘便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她便愣住了。
门前停着十余辆马车,每一辆都非富即贵。其中一辆车辕上悬着知府府中的暗纹木牌。
常慧娘压低声音问:“乖乖,这李小姐家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连知府夫人都来了?”
扶楹轻轻摇头。
“姌妹妹没同我说过太多,只说她们是从京城来的。”
走在前头的高嬷嬷听见母女二人的低语,回过头笑道:“楹姑娘不必担忧。旁人如何暂且不论,您是我们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