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是在等。他们在等着看,选区的风向到底有多大。如果风小,他们就投赞成(配合领导层,换取未来的利益);如果风大到他们扛不住,他们就会在最后一秒反水,而且不会告诉你。
这就是美国众议院:每一票,都不是靠"理想"或"大局观"来决定的。每一票的背后,都是一笔精密的、关于"这一票对我的连任有什么影响"的个人政治计算。
布朗特睁开了眼睛。
"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酷的务实,"从现在到明天下班之前,我们集中火力,攻那七十九个人里的前两种。尤其是第一种,那些需要'台阶'的。"
"告诉他们,法案的最终版本,当然会加上'纳税人利益保护条款'和'高管限薪条款'。这些是佩洛西那边坚持要加的,我们同意了。把这个当作他们向选民解释的挡箭牌——'我不是在救华尔街,我是在保护纳税人的利益'。如果他们希望加入额外的条款,都可以谈。"
"对那些要'委员会席位'和'竞选资金'的,该许诺的许诺,该暗示的暗示。不要吝啬。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仗。"
"至于那些不接电话的——"布朗特的眼神冷了下来,"发邮件。如果邮件也不回,就让他们选区的地方党部主席去找他们。让他们知道,如果这次法案因为他们的缺席而出了岔子,领导层会记住的。"
"是。"莫里森和其他几位助理纷纷点头,抓起了各自的手机和那叠厚厚的笔记,准备回到各自的格子间里,继续那场漫长的、一个一个打出去的"电话马拉松"。
"还有一件事。"
布朗特在他们走出门之前,叫住了他们。
"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我要一份最终的票数汇总。"他的声音很重,"绿色、黄色、红色,一个都不能漏。我需要在周五收盘前,向博纳和保尔森那边,给出一个明确的数字。"
"如果最终汇总的'确定赞成'加上'倾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