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
何雨柱听着这串响头和唱词,脸皮忍不住抽了抽。他记得清楚——上辈子阎解成可是连他亲爹阎埠贵都没管,阎埠贵生病,这小子都不出医药费。现在倒好,跪在这儿信誓旦旦地说要给自己养老送终。这话怎么听怎么虚。他当即笑骂了一句:“得了得了,快起来!你说的跟我没孩子一样——要你养老送终?我明年有娃了,轮不着你。”秦美茹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阎解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说:“师父,您有孩子是一回事,我给您养老送终是另一回事——您不能多个人孝顺吗?多我一个又不多,是不是?”
何雨柱被他这话给气乐了,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以前在院里见到他还支支吾吾的,现在拜了师倒好,油嘴滑舌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笑骂了几句,何雨柱想起来刚才院里那些风言风语,便顺口问阎埠贵,最近院里的风声是怎么回事。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收了几分,往门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一大妈透的风。今天城里到处响枪,一大妈就在院里跟人说,许大力被特务杀了,你肯定也招惹了特务。加上你前几天一身血回来换衣服,大伙儿都看见了,这会儿才都跟着说起来。”
何雨柱这才回想起来,那天半夜反杀完特务,身上就溅了血,接着又设局埋伏三爷团伙,等回去时一身血一身污,回去时全被邻居撞见了。这年头普通人身上沾点血就是天大的事,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可不就得传得沸沸扬扬的。他苦笑着摇头,说了一句:“我那是……”
可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保密原则,细节不能打外透露,他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阎埠贵察言观色,替他接了一句:“我提议过,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说清楚。老易说不用开,他的意思是大院里的事越描越黑,开大会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可要我说,说清楚不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补道,“不过贾张氏一家倒是难得老实——贾张氏管好了嘴巴,没跟着嘀嘀咕咕。”
何雨柱说:“行,三大爷,谢谢你了。不用管这事,他们爱说让他们说去,过了这一阵就没人提了。”
阎埠贵叹气,道:“柱子你能想开就好。可惜我不是一大爷,我要是一大爷,马上开会平息,哪能让院里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