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叛国。
他试着又提了一个建议:“要不,让工人把图纸画得更精细一些?画得跟照片似的,你对着图纸标,是不是也能讲清楚?”
伊万摇头。
“要不——”何雨柱又道,“带个最关键的师傅过来,到你这现场教学?”
伊万又摇头,语气无奈:“那个地方太难了,卡住很正常,有些知识必须现场传递。”
“难什么啊,我看就是他们脑子不好使,没天分。”何雨柱说。
伊万不答。
何雨柱想了想道:“这个事我也不太懂,这样吧,我去跟李书记和杨厂长汇报一下,看他们有什么主意。”
李茂丛的办公室就在疗养院隔壁不远,里面环境简陋,他最近有空都待在这边。
何雨柱去了他办公室,当即将事情说出来。
李茂丛也感觉头疼:“还是我们国家根基太薄弱了。基础教育不够,底子不牢,没有培养出足够多的天才来。现在有名师在这里点拨,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可点拨还不够,还必须现场教学。这不是名师的问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的语气里带着股很深的无奈。
“现在怎么办?”何雨柱问。
李茂丛没有过多思考,说:“哪怕教学进程耽搁,也绝不能拿伊万先生的生命去冒险。现在不仅仅是外交上的事。如果得知伊万叛国——”他顿了顿,
“赫鲁/晓夫这人做事情绪化,极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到时候,他们会派人来暗杀。”
何雨柱听到“暗杀”两个字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原以为就是个外交冲突,没想到竟然真的牵扯到了生死。他的心情不自禁地沉了下来。
“柱子,你下班了,先回去休息吧。”李茂丛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机开始拨号,“这事我跟老杨再商量商量。”
何雨柱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天黑了,他在路上走着,再次感受到那种特殊的感觉。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绝对有人在跟着他。十有八九,就是跟山上那伙人一样的特务。
可这些人行动太诡秘了,怎么都无法察觉。
自己毕竟是个野路子出身,只是凭着本能直觉,别人却是专业的。他琢磨着,没准得去跟周局长学点反特务技巧?
一路无比谨慎,安全地回到大院。
刚进前院,就见守门员阎埠贵乐呵呵地迎上来。
“柱子,诶,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什么事?”
阎埠贵搓着手,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