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永远留在了那个山坡上。
何雨柱收回目光,转过身,跟上队伍,大步往山下走去。
回到村里,大伙走到了赵老大家。是一座普通的土坯平房。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老大媳妇激动的声音。
“真的?大平能进轧钢厂工作?”
李怀德的声音传出:“那当然。我们厂里的工作那都是父传子、子传孙的,赵老大虽然不是我们厂的正式职工,但他是烈士,厂里给特批了这么一个名额。”
“你是说,”赵老大媳妇的声音更激动了,几乎是在颤抖,“以后大平有了孩子,这工作还能传下去?”
“没错!”李怀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嫂子你放心,现在国家对烈士家属的关照那是一等一的,你们家这辈子都不用再愁了。你家老二年纪还小,等年纪大了来找我,我看看能不能帮忙安排。”
“小平也可以……”赵老大媳妇仿佛要背过气去。
大伙跨进门,就看见赵老大媳妇满面红光,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两个儿子的肩膀。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嘴角却咧开了,神情满是激动。
“大平小平,快,给李厂长磕一个!”
两个男孩二话不说,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吓得李怀德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孩子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拽住了。
“别别别!千万别!”
李怀德一向笑呵呵的胖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紧张,“嫂子,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这副厂长就别当了。滥用职权让烈士子女下跪,举报上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老大媳妇这才赶紧让儿子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又忍不住笑了。
老赵的死,好像也没那么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