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腿同时发力,身体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嗖地射了出去,挡路的小树都被直接撞断。
何雨柱反应更快,咬牙猛追,两条腿不要命地交替迈出,爆发潜能!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树枝抽打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他浑然不觉。
一人一熊,一前一后,像两道旋风,卷过山坡,卷过山脊,越跑越远。
身后那片山坡上,累瘫了的众人都已经停了下来。
大家都赶到了何雨柱丢下野猪的地方。
小赵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环顾四周。
“柱子哥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赵老大双手撑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楚。他朝何雨柱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里有无奈,有佩服,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跑了。追得没影了。”
大炮刚赶过来,听到这句话,脸色唰地变了。
“啊?柱子哥一个人追上去了?”
他瞪大了眼睛,“他咋这么能追?”
想到什么,着急问:“他一个人……打得过黑熊吗?咱们要不要继续追?”
没有人回答他。
不是不想回答,是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一个人,一杆猎枪,追一头黑熊。
猎枪打中还好,要是没打中,黑熊一巴掌就能把人拍得脑浆迸裂。
要么熊死,要么人活。
沉默了三秒钟,赵老大开口:“算了。都没影了,往哪追?他们又不是走的直线。”
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半截臭烘烘的野猪和王朗已经开始发黑变形的脸。
“况且,咱们还得把这俩弄回去。我看柱子的本事,我们去了,反而碍事。”
“走吧,我们先回去吧。”
几个人沉默了。
山风从树冠上灌下来,吹得沙沙响。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挪步。
大伙犹豫着。
大炮忽然把弓往地上一顿,说:“不行,我不回去!柱子哥就是真死了,我也得知道他在哪儿,给他收尸!”
赵老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猎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兴感情用事那一套——山里生死一线,磨磨唧唧讲情分的人往往死得最快。可是这些日子跟何雨柱相处下来,他心里也不得劲。
那个扛着野猪走一整天不带喘气的年轻人,昨天还跟他斗嘴,说要他替自己背一会儿。
他把目光转向田得本。
田得本没有犹豫太久,扫了大伙一圈,开口:“先不急着下山。我们找过去。”
话音落地,几个队员脸上都松快了。
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