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中透露出的警惕,让他这多年擅长跟踪的老手,心里也不由得微微发紧。
或许只是巧合吧!普通工人,哪有这种警惕心?
把这感觉归结为错觉,没多想,继续跟上。
山里起了风,树叶沙沙地响。这声音正好能盖住他的脚步声。
他心想:九个人,一个不剩。
这是上面下的命令。
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精巧的手枪。
上方,狩猎队。
众人没再多想,埋头赶路。
山路走熟了,脚步比前一天快了不少。何雨柱依旧警惕,时不时往身后扫一眼,但这一路上除了风吹草动,再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疑神疑鬼了。
约莫走了大半个钟头,大伙终于到达野猪群出没的那片缓坡。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十几只秃鹫扑在野猪尸体上啄食,被脚步声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到不远处的树梢。
众人一眼就看见了那头野猪。
不,应该说,是野猪的残骸。
前些天被他们打死的那头大野猪,此刻只剩下小半截。从腰腹往后的半截躯体已经不见了,苍蝇密密麻麻地趴在上面,嗡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至于旁边那头被踩扁的小野猪,也早没了,被吃干净,骨头架子都没剩。
“我操。”大刘第一个骂出了声,“什么东西吃的?”
没人回答他。
田得本找到王朗埋葬的地方,下令:“开挖。”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石头扒开,然后刨土。没一会儿就碰到王朗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臭味猛地冲了上来。
尸身已经开始腐败了,有些肿。
小赵离得最近,闻到味道,又看到画面,根本受不了,猛地扭过头,“哇”地干呕了一声。
大炮也捂着鼻子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别呕了,搭把手抬出来。”田得本皱眉,憋着气下令。
几个人忍着反胃,七手八脚地把王朗从土里抬了出来。尸体僵硬,胳膊腿都直愣愣的,搬起来十分不便。最后找了根粗树枝,把王朗的四肢捆在树枝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
何雨柱没去管王朗,一用力,抬起野猪。
臭味更浓了。
野猪被吃掉半截,还剩百来斤,关键是腐烂的气息比王朗有过之而无不及。何雨柱屏住呼吸,腮帮子鼓得老高。
“走,快走。”田得本挥手。
一行八人,抬着王朗,扛着野猪,沿着来路急匆匆地往山下赶。
谁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