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肉,嘿,吃得可能还没我好。
他看着桌上堆得冒尖的肉盆,心里熨帖。这年头,肉多到吃不完,这是多奢侈的待遇。
一群人吃得撑肠拄腹,桌上竟然还有剩菜。等他们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回到工厂时,厂区已经干干净净。
地面扫过了,锅炉房的门关着,只剩下空气里一股隐约的糊味。伊万站在走廊上,说:“资料都烧完了。你们好好休息。”
没有人多问。即便个别人心里有些疑虑,也不会多说。
真出事,他们这批去吃饭的首先挨批落,至于伊万?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反而未必有什么事。
瓦列里从怀里掏出个饭盒和一小瓶酒,递过去:“老师,您吃早了,没赶上饯行饭,全是肉,我给您带了点。”
伊万接过来,找了张地方坐下,打开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皱眉。
这味道——竟然比不上他平时吃的何雨柱做的菜?
萃华楼那位孙师傅,他来的路上瞥过一眼,五十多岁,一看就是灶上站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可何雨柱才二十五岁,做出的菜却有一种做了一辈子菜的醇厚感,对比起来,竟高出一筹。
他放下筷子,看了眼瓦列里,心想:你们吃得香,可跟我平时吃的比,还是差了一筹。
也没说,免得让徒弟心里不平衡。
同一时刻,那些秘密运出锅炉房的资料,已经安静地躺在一间保密室里。
走廊里没有一个人走动。李茂丛亲自落锁,想到满屋子的纸捆,嘴角勾起,差点笑出声来。
配合伊万演的这出瞒天过海,竟然真把几吨重的技术资料全保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压不住的激动。
有了这些资料,轧钢厂的技术进度就不会断档;许多关键数据还能作为别厂的参考,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国家轧钢的进程。
但这只是第一步。伊万要留在厂里,他代表的远不止一个人的去留——他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技术高地,有他在,国家的工业发展就能在关键节点上持续获得突破。今天这顿饭吃完,剩的肉不够了。得弄更多的肉回来。
当即出去,喊来李怀德:“告诉狩猎队,继续上山。肉越多越好,回来我给他们亲自颁奖!”
至于这些资料,现在还不能见光。等这批专家走了再说。
李怀德马不停蹄地赶回何家屯,把厂长的意思传达到了。狩猎队的人睡了一天一夜,总算舒服些,听到“颁奖”两个字,眼睛发亮。
第二天天刚亮,队伍再次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