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干他四个月啊!
“一个熊胆,能卖这么贵?”他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何大武笑了,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这可是珍贵药材。熊是随便能打到的?”
“还卖便宜了呢,要是会处理,晒干了研成粉,找好药厂,能卖五六百。三叔没这本事——我连胆膜都不敢乱揭,怕弄破了流了胆汁,白白糟蹋好东西。就趁着新鲜卖给了镇上的药铺,人家有老师傅,知道怎么弄。”
何雨柱听了,满眼稀奇,他是真没想到熊这么值钱。
正好买自行车和衣柜要钱,先前还怕钱花光,没存款了。
三叔指点:“你是厨房的事知道,其他的事就不大通晓了。往后还得多学。”
何雨柱答应,笑道:“三叔,这可发财了。”
“发小财,不算什么。”
何大武摆手,“你那两个进城名额才厉害。这年头,想进城混个商品粮户口,上千块都买不到一个位置——根本找不着门路。你想想,你给人安排的那两个岗位,值多少钱?”
何雨柱这才明白,难怪当初周局长那么为难。两个名额,顶得上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
“把钱收好,别让人瞧见。”
何雨柱从那叠票子里抽出一沓,往何大武手里塞:“三叔,这个给您。您忙活一场,不能白跑。”
何大武连忙拒绝:“做什么?我不能收。”
“三叔——”
“你刚结婚,在城里花销大。三叔在乡下,有口吃的就行。”
何雨柱又塞了一回,何大武还是推。两人推让了几个来回,何大武看着侄子固执的表情,终于松口:“行,那你给我十块吧。也是我一年的收成了。”
何雨柱不再纠结,抽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他,把剩下的两百九十块仔细包好,揣进贴身的内兜里。他想着回头打到猎物,给多留点肉。这年头钱虽好,可粮食和肉才是真正能救命的东西。
他把手伸进另一个兜里,抓出一把布票,原本想带几块布料来的,可跟着队伍出发,不方便出去买。把票放炕上:“这是我在城里弄的布票,用不完。您去供销社买几块布,给三婶和孩子们做身衣裳。”
何大武低头一看,眼睛瞪圆了——好家伙,五尺一张的定量,足足八九张,这能做两三身衣裳了。他又开始推:“使不得,使不得——”
“三叔,这使得。”
何雨柱按住他手臂,“这些票我用不完,我们那供销社一次就进那么些布料,去晚了就没有了。票据过期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