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咱们看看老太太去。”
不多时,屋里安静下来了,夫妻俩睡下。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杨瑞华铺着被子,说:“如今一大爷啊,可是越来越没脸了。”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搭腔:“可不是嘛,要的太多,天天算计着人养老,真以为傻柱没爹没妈是好拿捏的。”
杨瑞华说:“要说这傻柱也不傻啊,何大清当初这绰号,可没取对。”
阎埠贵道:“何止不傻,现在发展得好呢,我看他那厨房还能塞人进去,咱们继续跟他打好关系,看能不能找机会把解放也塞进去。”
杨瑞华闻言眼睛一亮,说:“这倒是好。”
后院,刘海中屋。
刘海中睡得早,朦朦胧胧被刘光天喊醒,拖到中院喝了碗肉汤,回来听说先前的热闹,哈哈大笑。
“好啊,好你个易中海,你现在在厂里发展不如我,在院里说话也没人听,以后这大院管事一大爷的位置,迟早落我手里!”
“到时候我刘海中,也捞个官当当~”
中院正屋,何家人还没睡,秦美茹在灶台前弯着腰,往锅里舀水。
水烧热了,她拿瓢舀进大木盆里,兑了凉水,拿手背试了试温度,才回头喊:“雨水,来洗澡。”
何雨水应了一声,抱着换洗衣裳进里屋。
秦美茹没走,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篦子,等雨水洗完出来,把她按在炕沿上,就着油灯的光给她刮头发。
篦子齿密,一下一下从发根刮到发梢,刮下来的东西秦美茹也不说,只是悄悄地拿纸擦了。
何雨水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趁秦美茹去外头倒水的工夫,溜到何雨柱旁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哥,你找的媳妇真好。她还烧水给我洗澡呢。”
她顿了顿,声音放小,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扭捏:“爸以前都不管我洗不洗澡,我头上老长虱子。刚刚嫂子还拿篦子给我刮虱子了。”
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擦布鞋,闻言头也没抬:“那还不是你懒。自己不知道刮,我和爸都是大男人,谁能晓得照顾女孩?”
何雨水嘴巴一撇,生气了:“我有个同学,她妈就天天给她刮!”
“你也知道那是妈。”何雨柱把鞋往地上一搁,抬起眼皮看她。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忽然又笑了,下巴往上一扬:“反正我也有嫂子给我刮了。”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回话,转身就往自己那屋跑。
何雨柱看着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