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出声。
那老实模样,给何大勇看得一愣一愣的。
幸好堂头大发慈悲,说:“你去瑞蚨祥,跟姓王的说他不用来了,说是我说的。”
小伙子这才缓过气来,当即答应:“得勒!”
这次却是声音响亮,展现出了一股机灵劲,飞快跑出去了。
堂头还愿意用他,起码不会因为说错话就把他辞了。
这边,堂头接过背篓,对几人说:“几位先生,先在这里坐一坐。”
几人坐下,他则回到账桌后面,拿起笔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回来了。
“劳驾,那菜,你们想怎么做,拿笔圈起。”
说着,递过来一张白纸,纸上写了各个菜名,足足十几个。
何雨柱接过,都是带肉的,开局是:“葱爆香酥肉、酒香糟溜嫩肉片、坛子肉、回锅肉……”
当即将前三个圈了。
另又有个伙计上前,双手恭敬的捧着一个白板给何雨柱。
那是一沓白纸订在木头上,里面写着其他的菜名,是一份菜单。
何雨柱看了,心想真没猜错,连萃华楼都没肉了,菜单一眼看去全是素的……
幸好自己带了块肉来,不然请亲戚们吃什么啊。
随手又圈了几个素菜,将菜单递给伙计。
堂头看忙完,说个稍坐,便去后厨招呼了,另有伙计给上了一壶茶。
几人等着,大约半个小时,后厨就渐渐飘来了炒肉的香气。
那个香啊……
旁边桌的人都忍不住吸鼻子,四处瞧,连包厢的人都有坐不住,肉香直往门缝里钻。
有几个过路的伸头往里瞅,闻着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又被伙计给请了出去。
等菜的工夫,给菜单的伙计又来了,手里托着个木托盘,盘子里码着六个玻璃瓶子。
他弯腰把瓶子一瓶一瓶往桌上摆,橙黄黄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细碎的果肉浮浮沉沉。
何大勇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这不就是——他之前想买又买不起的那个?
漂亮玻璃瓶,上面印着三个大字:北冰洋!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一毛五一瓶,先前他站在柜台前头,被人家的价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灰溜溜地跑了。怎么到了这里,不用点,白给?
“柱子,这个一毛五一瓶呢!”他压低声音,语气像在做贼。
何雨柱点点头:“是这价。二叔您怎么知道?没事,等会儿一块儿算账。”
坏了。何大勇心里咯噔一下。四瓶——不对,六瓶——加起来就是九毛钱?还没上菜呢,光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