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围裙系上,走到灶台前拿起炒勺,环顾了一圈食堂,没想象的利索,他皱着眉头在案板上拍了一巴掌:“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霎时间,所有人全都绷紧了,干活速度加快,阎解成凑上来套近乎,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去做事。
阎解成也不敢搞特殊,忙活去了,何雨柱拿起锅勺,随手转了个花,操作起来。
锅底的火苗窜起,映得他脸上一片红光,取适量猪油在热锅里化开,葱姜蒜下去,滋啦一声响,整个厨房里的气味一下子就变了。马华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嘴里念叨着“原来这火候是这么看的”。
开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端着饭盆涌进来。掌勺窗口后面站着的不再是愁眉苦脸的马华,而是系着白围裙、手里颠着大勺的何雨柱。菜勺磕在锅沿上当当响,打菜的工人扯着嗓子朝后面喊:“何师傅回来了!都来三食堂!”
队伍立刻长了一截。
何雨柱做完大锅饭,拿围裙擦了擦手,正坐在灶台边上喝水歇气。厂务办的人掀开门帘探进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何师傅,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站起来,把茶缸子搁在案板上,跟着来人穿过厂区,到了副厂长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有说话声传出。眯眼一瞧,见到李怀德正把一份文件递给个面貌朴实、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却见房里还站着两人,一个是金发碧眼、牛高马大的苏联专家,另一个农民模样,也穿着中山装。
李怀德把文件递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诚恳而沉痛:“赵书记,这次的事都怪通讯员小吴办事不力。有些原始数据被水浸了,本来该如实上报,他怕担责任,擅自伪造了一部分。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该做的检讨都做了。”
老赵接过文件翻了翻,眼皮都没抬。心里明镜似的,通讯员能有多大权限?明摆着是推出来顶缸的,但他也没有深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时,门被推开。李怀德抬头看见是何雨柱,眼睛一亮,这尊大佛可算来了,当即介绍:“赵书记,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三食堂的何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