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他来。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膀上，台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陈峰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歪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没洗澡？”
江映雪摇了摇头，把书合上放到床头柜上：“等你一起。”
陈峰笑了，嘴角翘起来：“我就喜欢你这种节约用水的态度。”
江映雪白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带着一点嗔怪，但嘴角也有点往上扬。
她站起来，把睡袍的系带重新系了一下：“走吧。”
两人走进卫生间。
洗手台上摆着两支牙刷和一只牙膏，旁边放着她的洗面奶和他的剃须刀。
陈峰伸手帮江映雪解开睡袍的系带，浅色的丝绸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灯光照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江映雪伸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手指动作轻巧而熟练，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凉意。
两人面对面站着，衣服一件件褪去，陈峰的衬衫搭在洗手台边上，她的睡袍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团。
然后，两人各自把剩下的衣物脱了，放进洗手台旁边的衣篓里，衣篓里面已经堆了不少东西，她伸手把衣物按了按，让它们不掉出来。
陈峰打开花洒，伸手在水流下面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不烫不凉刚刚好的温度。
热水带着水汽洒下来，很快卫生间里就弥漫起湿润的水雾，镜子面上蒙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映出模糊的人影。
两人站在水流下面，热水从头冲到脚，把一整天的疲惫冲刷掉大半。
陈峰挤了点洗发水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抹到她头发上，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揉搓，泡沫慢慢地丰富起来，带着一股清淡的植物香气。
她闭着眼睛，头微微仰着，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细流，打着旋流进地漏里。
冲掉泡沫之后，他又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双手搓出泡沫然后从她肩膀开始抹，动作很轻，一圈一圈地打转，像在擦拭一件光滑的瓷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滑下去，从肩头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每一寸都抹上薄薄一层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轮到她给他洗的时候，她挤了沐浴露搓开，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揉搓，力道均匀，从肩胛骨那块往下，沿着脊柱两边，一直揉到腰窝那里。
她按得很仔细，指尖在肌肉上施压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紧绷的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