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冷硬如铁:
“刚才你们手表上显示的,就是实情:这里,是异形的世界。没看过电影?赶紧问旁边人!我没义务当你们的解说员。”
“只记住一点,死在这儿,是真的会断气。不怕死的,大可以当我放屁。”
黄毛一听,几步跨到张杰跟前,下巴一扬,满嘴狠话:
“照你这意思,你早知道内情?该不会……是我们被弄来,全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话音未落,他一把攥住张杰的衣领,指节泛白。
“你知不知道老子背后是谁?敢动我一根汗毛,信不信今晚你就蹲街边卖咸鸭蛋!”
“马上送我们回去!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躺下!”
他嗓门炸响,姿态跋扈得近乎癫狂,赤裸裸地冲张杰叫板。
那中年男人张了张嘴,似要劝阻,可喉结一滚,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其余人也沉默着,没人上前拦,也没人附和。
他们不认同这种硬刚,可心里同样急着脱身,于是,集体选择了静默纵容。
张杰却只勾了下嘴角,抬手覆上黄毛掐他衣领的手背。
刹那间,他眼底掠过一抹凶戾寒光。
“你想试试?”
那只手缓缓收紧,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闷响。
围观者屏住呼吸,有人甚至听见了腕骨错位的脆声。
黄毛脸霎时扭曲,冷汗混着泪水直淌,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
“松……松手!”
张杰垂眸睨了他一眼,嫌恶地一脚踹出。
“砰!”
黄毛整个人撞上四周半透明的屏障,弹回地面,摔得七荤八素。
众人急忙凑近,只见他右小臂以诡异角度弯折,皮肉下凸起嶙峋骨节,惨白渗人;整张脸灰败如纸,连一丝血色都没剩下。
张杰看都不多看一眼。
新人任务有规矩:老人不得杀人。
但对这种拎不清轻重、当场撒野的货色,打残?完全合规。
而普通人一旦重伤,在这儿,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收拾完黄毛,张杰抬眼扫向众人,瞳孔深处血丝隐现。
人群本能后退,脚步踉跄,有人差点绊倒。
他嘴角一扯,露出个危险的弧度,右手骤然一扬,
铮!
整条手臂瞬间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刃,斜劈向前。
前方那块一人高的青石应声裂开,断口平滑如镜。
“我不惯质疑,更不耐烦动手动脚。”
“刚才那一脚,是警告。下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块,“就照这石头办。”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