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好处,谁会拒绝?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叶渊心里已有成算。
他那超凡绝伦的悟性,从来不是虚名。
修为越深厚,这种天赋带给他的裨益就越显著、越直观。
眼下他手中握有一篇经文,
天武大陆上也存着另一篇同源经文。
两相对照、彼此印证,参透其中奥义不过是时间问题。
……
“叶,叶兄!”
肖言快步上前,见叶渊怔在原地,忙出声唤道。
方才耀老已向他说明:
叶渊手里的这张兽皮,虽也是虚天兽皮,却裹挟着一股诡谲畸变之力;
那老妪堕入魔道,根源极可能就在这张皮上。
倘若叶渊一时失守,被其蛊惑,
在场所有人,怕是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纵然对叶渊心存忌惮,肖言仍硬着头皮开口相劝。
叶渊回过神来,迎上肖言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
“放心,这点邪祟之力,我还看不上。”
他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肖言闻言,忍不住凑近细看。
叶渊未加阻拦。
“嘶……竟如此歹毒!”
只扫了几眼,肖言便倒抽一口冷气,瞳孔微缩,满脸惊骇。
那献祭法门写得清楚:欲成此术,须以至亲血脉为祭;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献上一名嫡系血裔。
看到此处,肖言猛然想起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刘家那位老祖,对族中一个叫刘元的年轻后辈格外看重:
事事应允、处处庇护,连出门都有神境高手贴身随行,唯恐他有半点闪失。
如今看来,那老妪早就在暗中布局,
刘元,正是她选定的献祭核心;
以他为引,再搭上整个刘家,便可完成首次血祭。
叶渊收起兽皮,动作干脆利落。
之所以让肖言过目,正因他知晓,此人乃气运所钟,心性坚正,不易被邪法侵蚀。
换作旁人,叶渊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被这功法勾起贪念、铤而走险。
因此,这等危险之物,自当严加封存。
收妥之后,他目光转向杨胜等人,
视线最终落在杨思觅身上,停留最久。
他本以为,自己对太阴圣体的威能已足够高估,
谁知仅是耀老口中尚未觉醒的状态,竟已引得那老妪癫狂般扑来,
几乎丧失全部理智。
否则,叶渊想当场斩杀她,未必能如此轻松。
当时那老妪大半心神都被杨思觅牵扯,
与他交手时也频频分神、招式散乱。
若非如此,叶渊至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