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住上方那人。
他曾在白云宫见过神侯,甚至远远瞻仰过神君风仪。
只一眼,便辨出对方境界,那是凌驾于他之上的绝对力量。
远处,肖言脸色骤然惨白。
“老师,就是上次那个神侯!”
上回他在途中撞见此人,被追得亡命奔逃;
若非耀老不惜代价替他挡下致命一击,他早尸骨无存。
他也确信一点:以老师如今的状态,绝非此人对手。
杨家今日若无变数,怕是难逃覆灭。
“你,就是杨家家主?”
严魂俯视杨胜,不等回应,指尖轻点而出。
杨胜瞳孔猛缩,
神魂感应中,一柄寒光凛冽的小剑,正撕裂虚空,直刺心脏!
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动啊!”
千钧一发之际,杨胜拼尽全力扭转身躯。
就在那道凌厉攻势即将击中的刹那,他硬生生将心口偏移了三寸。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
攻击狠狠砸在他左胸旁的位置,衣袍瞬间撕裂,皮肉翻卷。
他的身体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青石阶上,溅起一片碎屑。
“夫君!”
“父亲!”
杨夫人与杨思怡失声惊叫,冲出杨府,一左一右将他搀起。
“有点意思……竟能避开这一击。”
严魂眯起眼,目光沉沉扫过杨胜,若有所思。
这人身上,果然藏了底牌。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眸中泛起一丝灼热的兴奋,
底牌越多,待会儿榨出来的价值,才越惊人。
杨胜喉头一甜,鲜血大口涌出。此刻他五脏俱损,四肢瘫软,连抬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心头更是冷汗涔涔:
他虽见过神侯强者,却从未真正交手。
若非此前叶渊所授功法,助他彻底抹去旧伤、反炼为己用,神魂之力暴涨数倍,
别说躲,怕是连对方出手的残影都捕捉不到,更遑论闪避?
他抬眼望向严魂,眼神绷紧如弦。
可严魂根本没再看他一眼。
目光早已越过他,牢牢钉在杨府深处的肖言身上。
“呵,小家伙,上回让你溜了,这回还想往哪儿钻?”
“呵,上回你侥幸脱身,这回,还打算往哪儿逃?”
严魂嗓音轻慢,却像毒蛇吐信。
肖言脚步急退半步。
“你早知道我在杨家?”
听这口气,分明是冲他来的!
若真如此……岂不是自己把灾祸引到了杨家头上?
“不错。”
严魂嘴角微扬,视线锁住肖言,如同猎手打量砧板上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