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巨人抬手，轰然砸落；看着阿斯加德宫殿在烈焰中坍塌、熔解；最后，一剑穿胸，将她钉入焦土深处。
“结束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又渐渐沉寂。
托尔与众人长舒一口气。
托尼却眉心微蹙，不动声色打开意识中的聊天群。
托尼：“叶渊大佬在吗？咱们中间……有没有别家安插的人？”
叶渊：“卧底？”
叶渊：“什么意思？谁透露了风声？”
托尼：“复活苏尔特尔时，海拉亲口说，有人提前把计划告诉了她。”
托尼：“要不是她自恃无敌不肯照办，现在躺下的，说不定就是我们。”
叶渊：“真有人泄密？！”
他眉头锁紧，这事，原剧情里压根没提。
可托尼绝不会信口开河。
知情者，仅限美帼队长几人，他们对托尔的忠诚，不容置疑。
那剩下的可能，就只剩一种：知晓整条故事线的人。
莫非，撞上穿越者了？
叶渊：“阿斯加德撤离前，你们遇见过什么异常人物？”
托尼：“异常人物？没碰到。”
叶渊：“那有没有什么反常细节？”
毕竟穿越者往往自带主角光环，寻常人一时难察。
叶渊：“这样，你把飞船上的阿斯加德人挨个过一遍，重点留意言行举止。”
托尼：“明白。”
半小时后，消息跳进群聊。
托尼：“叶渊大佬，全员排查完毕，一切正常……但洛基不见了。”
叶渊：“洛基失踪了？他走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托尼：“要说异样……他左手腕上，好像戴了块表。”
托尼本不以为意，地球人戴表太寻常。
可那是洛基。
阿斯加德王子，向来鄙夷地球造物，尤其瞧不上这些精巧小玩意儿。
正因如此，托尼多看了两眼，才记住了。
“手表？”
“主神空间？”
叶渊眸光一闪，心头豁然开朗。
漫威宇宙，竟也混进了主神空间的人。
叶渊：“应该是主神空间的轮回者，进了你们的世界。”
思忖片刻，他决定如实相告。
托尼：“？主神空间？这玩意儿是啥？”
叶渊：“跟聊天群类似，能让人穿梭不同世界、跨越无数位面的系统！”
叶渊：“但和聊天群不一样，主神空间更像一场残酷筛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托尼：“筛选？！”
叶渊：“对，就是筛选。它招募大量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