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有事,要先行离开。
田经理看着宴会也接近尾声了,也没有为难她,默许她先走。
她提着礼盒,看了一眼许言,正在齐如风的身边,她没有过去打招呼,准备回到家在给她发微信,顺着宴会厅侧边的走廊,她悄悄的从侧门溜出来。
刚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她的身边:“檀黎。”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的身后想起,檀黎脚步微顿,这才看到后排座位上的凌枭野。
她心底掠过一丝无奈,明明是偷偷溜走,为了避开他,还是被他拦了下来。
她缓缓侧过身,车窗半降,凌枭野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西装外套领口微微松开了一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准备走了?”凌枭野扫了一眼她提着的礼盒,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要回哪?”
檀黎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毕竟这算是凌枭野的主场:“有点累,我跟田经理请过假了,准备回家。”
“上车。”凌枭野似乎不是太计较她提前走这件事,语气坚定的开口:“我正好要离开,顺路送你。”
这话半真半假,年会收尾还有一堆事务,他本来应该留下来的,但看见她悄无声息的独自离开,他不想放过每一次可以靠近她的机会。
檀黎站在那里,酒店大堂偶尔有人走过来,若是在这里僵持拉扯,被自己公司和盛坛的人看到,只会徒增更多的闲话。
“那,谢谢。”她低声应下,语气带着淡淡的隔阂。
凌枭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没有多说什么,打开后座,往里边挪了挪身子,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司机发动车子,汇入夜晚城市的车流之中。
车厢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檀黎靠在窗边,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的侧脸,五彩的灯光不断的掠过她的眉眼。
凌枭野许是真的累了,微微后仰着身体,目光时不时的瞄她一眼。
过了许久,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磁性:“那个愿望,不用有负担,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是你想,随时都可以。”
檀黎依旧看着窗外,淡淡的开口:“凌枭野,我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刻意这样说,只是想让他远离她,远离她的生活。
凌枭野闻言,眸色更加暗了些,薄唇轻轻抿了抿,没有继续逼迫她:“没关系,我说过。”
“对你,永远有效。”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着,朝着姥姥家的方向缓缓驶去。
夜色渐浓,凌枭野将檀黎送到楼下,他没有多做纠缠,静静的倚靠着车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