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的,是距离门口与地面的测量位置,距门六寸,距地六尺。只要找准这个位置,那就不会有错。
密室门打开后,门口处立即人影一闪,苏星河飘然而至,向陆天涯问道:“陆师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
陆天涯先仔细观察了苏星河的表情,然后才面作悲色地沉重点头道:“师伯已把一身功力尽数传于我,但功力一失,他没撑多久,便溘然仙逝了!”
“师父!”苏星河立即悲呼一声,绕过陆天涯,抢进了密道中去。
陆天涯见状,稍作一想,也又随后返身跟上。
苏星河脚下展开轻功,快速穿过密道,抢入无崖子的密室,眼见无崖子已是须发尽白,满脸皱纹,脑袋耷拉着再无声息,比他之前所见苍老了几十岁,立即过去磕头道:“师父,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
他对此事其实也早有所料,但此时仍是不禁十分悲伤,一边磕头时,已是痛苦流涕,显的十分伤心。
陆天涯见状,只是举着烛台默然在旁边站着,也不相劝。此时此刻,他仍不能完全除去苏星河与无崖子是否有勾结的嫌疑,所以他便也仍对苏星河存着戒备,故而也始终跟苏星河保持着一定距离。
虽然凭苏星河的武功,他就算跟对方近身接触,苏星河又存心要暗算,也同样奈何不了他,但陆天涯却也不想轻易涉险。
好一会儿后,苏星河收泪站起,然后竖掌如刀,凌空向无崖子尸身上悬着的那道绳索一挥,便以一道锐利气劲将其割断,他则在下面准确接过无崖子的尸身。
从苏星河的这个表现来看,能够施展劈空掌力,果然也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苏星河接住无崖子尸身后,将其尸身倚在后面板壁上坐好,然后转头向陆天涯道:“陆师弟,还请你也过来!”
陆天涯想了下,便也没拒绝。按照苏星河的示意,过去与无崖子的尸身并排贴壁而站。
苏星河见陆天涯站好后,立即一整身上衣衫,向他跪倒道:“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拜见本派新任掌门!”
他左手大姆指上所戴的那枚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苏星河却是早有注意到。这时先拜辞过师父后,便来拜见他这个新掌门。
陆天涯见苏星河行礼拜见他这个新掌门,也是又心下松了口气。
既然苏星河还愿意认他这个掌门,也就更加代表,苏星河与无崖子并不是一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