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阵刺痛，笑容也随之僵硬在脸上。
紧接着，心里顿时涌现出满满当当的无奈与欣慰。
好消息是：贝利亚把自家孩子，养得个顶个的聪明。
坏消息是：贝利亚把自家孩子，养得个顶个的聪明。
与此同时，小捷德像是怕自己说到一半就泄了气，再也不敢说出口似的，干脆一鼓作气继续往外倒。
“你当初可是答应捷德了，会一直陪在捷德身边的！爸爸你总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那，爸爸你也不可以耍赖！绝对不可以……！”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得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了。可那双望着贝利亚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满满当当盛着的，全是一个孩子对父亲最纯粹、最笨拙的担忧。
他的小手还紧紧按在贝利亚手背上，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小玛丽站在旁边，也仰起了脸，看向贝利亚。
她没有说话，只是有样学样，同样按住了贝利亚的手，眼巴巴地望着贝利亚。
这让贝利亚眼底深处，悄然流转的戾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被满满的宠溺取代。望着面前这两个，把头仰得高高，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架势的奶团子，心口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噗，傻孩子，你们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不过是日常处理工作罢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短暂沉默后，贝利亚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珍重。
随后，他慢慢把手从小捷德的按压下抽出来。
动作温柔而缓慢，生怕用力稍微大一些，就会刺激到这会儿，正内心感到忐忑不安的傻孩子。
紧接着，贝利亚把那只手，放到小捷德面前，竖起了小拇指。语气宠溺温和，一字一顿安抚着。
“行行行，爸爸答应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爸爸跟你拉钩，好不好？”
小捷德眼睛一下子更亮了，下意识重重点了点头。
但很快，又担心贝利亚是在糊弄自己这个小孩子般，小捷德努力板着小脸，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伸出自己那根短短嫩嫩的小手指，认认真真地勾住了贝利亚的小拇指。
“嗯！拉钩钩！”
他奶声奶气地喊道，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补充。
“爸爸你要是骗人的话，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说得极其认真，连小胸脯都挺了起来，仿佛这句话就是他能想出来的、最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