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能追到也抓不住。这家伙的块头太大,自已打一下它也好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回到了山顶,我气喘吁吁的躺在了王春妮的身边。
刚才你真牛逼。王春妮侧着身子,胳膊垫在自已的脑袋下面,盯着我。白狼出现的时候,她浑身颤抖,真的很害怕,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就感觉那一下站在自已面前的是一个死神一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很吊的出现来,还给那个东西一拳头。
它不是狼。我喘息着说道:这他妈的就是一个阴谋。
咋不是呢。刚才我看见它了,就是一只狼啊。王春妮贬巴着眼晴。
不是,我感觉的出来,我的拳头打在了它的头上,是钢板,只是外面包了一层白色的皮毛而已。这就是一个人造的白狼。
人造的。真的假的啊。王春妮一愣:那就是那天晚上去我妈屋里面的实际上是个人不是狼。不可能啊。你也看到了,它来无影去无踪的,速度多快啊。这要是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跑那么快的。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没看到它是用跳的不是跑的。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敢保证这头白狼是人造的。估计是那身皮囊里面撞了弹簧。
啊?这也太邪乎了吧。谁这么厉害能造出这东西来。
尿性的人有的是。我伸开了自已的胳膊: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就不回去,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单独跟一个男孩在外面住呢。王春妮笑了笑,躺在了我的胳膊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上。她觉得自已完全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我了。我的脑子里面究竟都装着一此啥东西?这么轻易就看出来白狼是假的。
我望着天空,不断的盘算着这只白狼里面的是谁。它为啥要这么做?凭着自已的拳头抓不到它,那么该咋样才能抓到它呢?它到底还不会出现?如果不出现的话,得用啥办法能让它继续出现呢。
铁柱,问你一件事。王春妮老老实实的靠在我的怀里,这可比每天晚上躺在宿舍里面的抱着枕头要好的多。虽没那东西柔软,不过透着异性的气息,倒是很让人心旷神怡。
你在村子里面祸害了多少老娘们啊。
我,处男。我向来撒慌是脸不红心不跳。这都得归功与这些年在村子里面坑蒙拐骗的,早就把自已的厚脸皮练就炉火纯青了。
你和王一姗是咋回事啊。
都是扯淡,我们纯着呢。我继续白话:我呢,就是好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其实真要是谁家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