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那天是他亲自带沈瑶去的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带她去采样间。他虽然没进采样间,但全程在外面等着。前后不到五分钟。
样本是当场采的,没有第二个人,那为什么结果会匹配?
是鉴定中心的人被沈瑶收买了?还是样本本身就不是沈瑶的?
如果不是她的…那会是谁的?
他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念慈,还有就是慈安。鉴定结果显示的是亲子关系。
慈安不在,只可能是念慈的。
顾景深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满脑子在想这件事。
沈瑶一开始是作为念慈的朋友来顾家的。
也许这里面有什么事。
他拿起电话。
嘟——嘟——嘟——
"喂?"
"念慈。是爸。"
"爸?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到了吗?路上还顺利吗?"
"到了。"顾景深顿了一下,"爸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认识沈瑶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瑶?"顾念慈的声音微微低了一些,"……我离开西北之前,在镇上一个饭馆吃饭。她过来跟我搭讪,说也是一个人要不要拼个桌。"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吃饭,我喝多了,聊得多了点。"
喝多了。顾景深心里咯噔一下,闺女的酒量他心里清楚。
“你们聊什么了?”
“她说在家只是个养女,说她在家部受宠…我…感觉她很可怜,就不知道怎么…说到了弄丢妹妹的事。”顾念慈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怪你,”顾景深顾不上追究,“你们还说了什么?”
"后来我喝断片了,记不清了。好像是说了家里找了妹妹很久,但是不是胎记不像,就是鉴定不对。后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招待所房间里了。她说是她把我送回来的。第二天跟我就坐火车回京了。”
顾景深闭上了眼睛。
喝多断片了,说了胎记和鉴定的事,沈瑶就是从念慈嘴里知道小安的事,她是带着目的来的京城。
沈瑶在知道亲子鉴定的事后,如果她想通过鉴定…她会怎么做?
顾景深闭了一下眼睛。
当时念慈还睡着了…
她会从念慈头上剪几根头发,后面再用什么办法在鉴定上面掉包。
所以那个样本跟自己匹配,因为那是念慈的头发。
顾景深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话筒。
"爸?"顾念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