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一听他说自己是泼妇,何欢庆立刻就炸了,也顾不上周围一群人就要上去撕他。
旁边几个军嫂赶紧去栏,"欢庆啊,你还不知道裴征的嘴。你没事招惹他干嘛?再说本来就是人家穆团长两口子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少说两句。"
何欢庆当众被下面子,更恼了:"谁说是两口子了?!又没领证又没办证的,算什么两口子!”
“再说我不就随便说说,他裴征凭什么疯狗一样咬人!"她尖叫。
"而且人有亲疏,咱们才是一个大院里的,你们都不替苏明月想想?反而去夸外人好?"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
苏明月跟穆清寒青梅竹马,这在大院不是秘密。
现在穆清寒要娶媳妇了,但不是苏明月,大家虽然唏嘘觉得可惜,但这种事毕竟不是外人能操心的。
听到这里,刚刚还衣服无所谓的裴征,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何欢庆,你自己找事,少拿明月出来说事。"
何婉清见他回嘴,知道戳到他的痛处,心里不由得痛快,"怎么?裴大少爷心疼了?那是,要我我也心疼啊。明月姐多好啊,苏司令的闺女,正经的将门虎女,人也漂亮是文工团的。从小就跟穆清寒一块长大。结果人家领了个外面的女人回来。”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心里得多难受啊……你还不快上门安慰安慰?说不定能捡点什么好处?"
"何欢庆!你找打!"裴征见她还在拿明月胡说八道,彻底怒了。
何欢庆见他气得脸色铁青,又害怕又有几分得意,往旁边的军嫂身边躲,"你着什么急?怎么?你还敢打女人?回头我给裴叔叔告状,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周围人都拦着裴征,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裴征打一个女孩子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何欢庆心里也明白,见大家在拦着裴征,心里愈发痛快,嘴上继续挑衅:"哎呀呀,我就是替明月姐不值,你急什么?"
"你替我不值什么?"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何欢庆一僵,回头看。
不是别人,正是是苏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