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就两个字:不爽。
老太太活了八十年,什么看不出来。
她笑了笑,没多说。
"好了丫头,你去吧。过两天再来。"
“让清寒送你。”
"好。奶奶再见。"
沈棠出了堂屋,穆清寒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石榴树下。
"清寒哥,"沈棠停下脚步看他,"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黑着脸。"
穆清寒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中午在清大吃的食堂?”
啊……上午不是研讨会嘛,就顺路。"
"你和他一块?"
沈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叶澄。
"对啊…我又没饭卡,"她有些局促还有点好笑,"就是一起坐着吃了个饭。"
"那你回头把钱给人家。"穆清寒的语气很平。
"哦,我给了他也不会要。"沈棠嘟囔一句。
“不要?哼,”清寒冷哼一声,“那下次我给,我们不欠别人东西。”
“哦……”沈棠应声,“他没别的意思,就是一起吃个饭嘛。”
清寒瞥了他一眼,没接茬,“下午有事吗?”
“暂时还没安排。”
"那跟我进来坐会儿看会书。"
"你说不饿。等晚上饿了再吃。吃完了再走。"
他没跟她商量,已经转身往自己的屋走了。
沈棠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
单拐在青石板上轻叩,节奏带着笃定。
只好跟上去了。
算了,先不惹他了。
穆清寒的屋子很整洁。
一张书桌,一面书架。窗台上放着一盆文竹。桌上摊着几本军事理论的书和一叠文件。
他拉开椅子让她坐。然后自己坐在对面的床沿上。
"你这儿有什么书我能看?"沈棠问。
穆清寒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递给她——
《军事装备后勤管理概论》。
……
沈棠看了一眼封面,无语地看向他。
穆清寒面不改色:"怎么?开卷有益,增长知识。"
沈棠把书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他。
"清寒哥,你刚刚开始就不对劲,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你是山西开醋厂的吧?"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得人心里发毛。
她强装镇静,"你这醋吃的…莫名其妙嘛…我才认识他几天。"
穆清寒表情没变,对吃醋的事供认不讳,
"才认识几天就一起吃饭,那将来你到清大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