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鱼贯而入,流水似的将菜肴端上桌。
蟹酿橙、糟鹌鹑、桂花糖藕、热气腾腾的火腿炖肘子……每盘菜都香气扑鼻。
舜舜见薛令仪多看了那道桂花糖藕几眼,顿时示意绿漪,将桂花糖藕与自己面前的一盘素炒银芽换了位置。
两人都怕薛府的饭菜有问题,不敢真吃。
但做戏需做全套。
她们极为默契地抬起左手,用左手手掌遮住口鼻,夹一点菜送往嘴边,假装咀嚼。
实则,把东西全吐进了事先垫在膝盖上的帕子里。
绿漪在两人旁边来回走动,目的不为布菜,只为帮她们遮掩。
外人看着,只当相府的女眷太讲究,连吃相都怕被外人看见。
“发现什么异样了吗?”舜舜微微倾过身子,贴着薛令仪的耳畔轻声问。
薛令仪也凑到她耳边:“还没有,你呢。”
舜舜轻轻摇了下头。
他俩在偷偷交流观察结果,但落在一众女人的眼里,却像是见了鬼。
哪有正室和妾室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连吃饭都要笑着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