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
“你父亲之前收受过赵知府的孝敬,赵知府听说了檀家的事,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走动。”
“你放心吧,只要是吃了百姓血汗钱的,都必将付出代价!”
薛令仪哽咽着点了点头。
“……多谢相爷。”
“不必谢我。”裴俨转头看向姜裹儿,“你替舜舜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裴某心中有数。”
“等你和司马荻大婚,我送你们一份大礼。”
姜裹儿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没错,我还要给你准备嫁妆的!”
薛令仪连连摆手,笑骂道:
“快歇着吧你。你进裴府时都没有嫁妆,上哪儿给我准备嫁妆去?”
”这些事都不需你操心,只管顾好你自己。“
姜裹儿努努嘴,悄悄伸手扯了下裴俨的玄色宽袖,理直气壮地嘀咕。
“反正又不是我出钱。”
“从今往后,我和裴俨就是你的娘家人,这嫁妆,当然应该我们出了。”
说完,给裴俨使了个眼色。
“舜舜说得对。”裴俨一本正经地应下。
薛令仪看着这两人夫唱妇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头却暖洋洋的。
“对了令仪,你那位女师父,能不能马上请到京城来?”
“我们盘算着,给你弄个江南杏林世家嫡女的新身份。自幼熟读医书,冰清玉洁。“
“由你师父送嫁,到时候司马荻迎亲,鲁国公也不至于怀疑。“
“鲁国公常年受风湿的苦,你要能帮他治好,司马家上上下下都得敬着你。”
说到这儿,姜裹儿压低嗓音:
“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要是真露了馅,看在你治好他陈年旧疾的份上,老爷子也不好意思翻脸棒打鸳鸯不是?”
薛令仪听着,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这法子不错,亏你想的周道。”
“说来也巧,我师父的独门金针,对治老寒腿有奇效。”
姜裹儿当即抚掌:“太好了!这不正好说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事不宜迟,薛令仪立即来到桌案边,给师父写了一封信。
裴俨唤来一名枭卫,命他亲自把信送到对方手上。
三人又开始商量各种细节。
直到绿漪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他们该吃晚膳了。
大人不饿,舜舜肚子里的孩子也该饿了。
饭摆在外间的圆桌上。
上好新舂的碧粳米熬得晶莹剔透,配着一盅火候极佳的火腿炖玉兰片、一盘红亮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