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情人约会?
那她算什么?
他带她去看沈太太的母亲算什么?
宫悦是个女孩子总归有些羞恼,抹不开脸面来,但是这会儿下车更显得自己没脸,于是就不说话,只是一味开车,车里很是沉默,男人则是觉得心动,有种跟岑欢重新恋爱的感觉。
他与她还没有这般青涩过呢。
“生气了?”
“怎么不问我情人是谁?”
前面路口红灯处男人轻握住她手掌。
细细的,软软的,嫩嫩的。
宫悦的眼睛红红的。
——是无法提及的少女心事。
她不发一言想要挣开.
但是男女力量那般泾渭分明.
他黑眸更是灼灼地盯着她:“生气了?吃醋了?宫悦其实你喜欢我是不是?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为什么还要去相亲?跟你说了我没有情人,所有相关的女人都断得干干净净的,你不需要有道德上束缚。去我那里没有孩子打扰,就我们两个人。”
至于去干什么。
彼此是清清楚楚的。
他套都买好了。
宫悦咬着嘴唇想说不要。
但话到嘴边是支离破碎的两个字。
绿灯亮了。
她无法思考只得跟着车流无意识地开。
沈律没再打扰她任由她开车。
车子还是跟着导航走了。
最后车停在公寓楼下。
宫悦解开安全带默默开口:“到地方了。”
她不会进去,她要打车回家。
太乱了,她还没有想好。
可是她心里知道,她是动心的,身与心都在躁动
——沈律勾引了她。
女人手才摸到车把手。
一只手掌就按住她的腿。
掌心很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灼烫热度,几乎叫女人腿软。
“沈先生让我想想。”
她没有矫情地说不动心。
说完她想起手上的镯子,想摘下来还给他,手腕跟着被握住了,她的身体被男人抱到那里,两人都解掉安全带很方便,椅背可疑地往下落,她也暧昧地压着他的身体,两人贴得实在紧密。
女人眼角薄红。
好在车里幽暗,男人看不清楚,但她没有想到他会摸,手掌摸到她眼角的湿润,嗓音很低很沉:“怎么哭了?我还没干什么呢。”
要是真动真格的。
——该哭成什么样儿?
男人有几分劣根性。
她现在忘了全部那该是多么新鲜。
光想想男人就很想。
但是前提是要她同意。
一个成熟好看的男人勾引女人轻而易举。
何况他们在银湖别墅有过亲密。
虽未做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