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旁边有椅子,口干舌燥了还能吃块冰糖。
考虑得挺周到嘛,连群众说话口干的问题都想到了。”
李达康看了一眼那把矮凳,顶多三十厘米高,成年人坐上去膝盖能顶到胸口。他哪敢坐。
他蹲在那里腰挺直了些:“沙书记,我不坐,也不解释。
京州出了任何问题,都是我的责任。
这个窗口我上次就亲自过来,当面要求光明区的区长孙连城按照银行营业厅的标准彻底整改,要求他放高脚椅,放糖果,让群众能坐着办事。
没想到他阳奉阴违,就搞成了这个样子。是我失察,我认账。
沙书记您怎么处分我都行。”
瑞金看着他蹲在那里的样子,然后朝他摆了摆手:“行了,进来谈吧。别在这儿蹲着了。”
李达康没有动,蹲在那儿:“沙书记,我不进去,我活该在这儿受着。群众能蹲,我也能蹲。
我自己的下属干出这种糊弄群众的事,我这个书记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