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花板。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叹出。
“干什么，一见到我就叹气？”
夏油杰撇了撇嘴，不满的说。
五条悟挠了挠脑袋，然后再次叹息了一声：“我之前和学生们说过，面对死亡的时候永远是独自一人，所以我觉得想到你很丢脸啊。”
“怎么可能是独自一人呢？”
夏油杰听到五条悟的话之后反而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傻啊？”
“哈？说什么呢你小子。”
“身为人类，永远都在和其他的人产生羁绊。”
夏油杰也像模像样的学着五条悟，把头向后仰，看着天花板。
明亮的灯光有点晃眼睛。
他顿了顿之后再次开口：“不管是猴子们，还是咒术师，其实都是一样的。”
“和他人相交所诞生的情感，在真正离别的时候总是会涌上心头，不管你之前好像再怎么不在意。”
“你说这话可不像你啊，杰。”
五条悟侧过头，看着夏油杰。
“那是因为我亲身感受过嘛。”
夏油杰呵呵一笑，也侧过了头，看着五条悟湛蓝的眼睛：“在被你杀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