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而冷静,带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时特有的审慎。
“先不要妄下定义,天幕上的内容还没有展开,我们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看完整,再下结论也不迟。
这个尼赫鲁,他能在印度独立运动中和甘地并肩作战那么多年,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1950年,白象国总理尼赫鲁在人民院的讲台上,面对着座无虚席的议会大厅公开宣布。
“我们在地图上所标注的麦克马洪线,就是我们的实际边界,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越过这条边界线。”
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容置疑,仿佛只要他在议会里说了这句话,那条从未被龙国承认过的、由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大不列颠殖民官员在几十年前随手画在空白地图上的线,就自动获得了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法律效力。】
主任看着天幕上尼赫鲁在人民院讲台上挥舞着手臂、义正词严地宣布那条殖民者画下的线条就是不可动摇的国界的画面,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笔记本重重地合上,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我们国家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麦克马洪线,一个大不列颠的殖民官员,连实地勘测都没有做过,就坐在办公室里用尺子在地图上随手画的一条线,他们也能当真不成?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如果随便哪个前殖民官员画条线都能算数,那整个亚洲和非洲的版图早就被他们画成一团乱麻了。”
天幕的画面继续滚动,时间线向前推进了十一年。
【到了1961年,白象国政府更进一步,下令凡是胆敢质疑国家领土问题的人,一律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及罚款。
用法律的牢笼来禁锢任何不同的声音,用强权的手段来维护一个虚构的边界神话。报纸上不许质疑,议会里不许辩论,学校里只许教一种边界线,那条由殖民者画下、被独立后的印度原封不动继承并不断向外扩张的线。】
伟人看着天幕上这段内容,将手中的烟头缓缓在搪瓷缸上按熄。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峻到骨子里的重量。
“看来,白象国未来是把麦克马洪线当真了。他们把殖民者留下的那道虚幻的铅笔印,当成了自己国家的神圣边界。
他们用法律和监狱来镇压所有不同的声音,用教科书和报纸来不断地给国内民众洗脑,一步一步地把那条虚构的边界线变成他们国民心中‘自古以来’的边界线。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对自己危险,对邻国更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