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续修总谱之时,给李毅这孩子单开一支。”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有位年纪稍长的叔公眉头微微皱起:“按老理,另立支头,一般是迁居远地,或是父辈就已经另立门户。方明和文化尚在,依旧守在老宅,归属于咱们老长房。若是把文化拎出来,当做新支的始祖,于理不合。”
另一位族老点点头,笑着接话道:“这话没错。不能把文化划出新支,文化依旧留在老长房的世系里面,该怎么记还怎么记。新支,以李毅作为一世支祖。”
“那父子岂不是分到两个房头,外人看谱会不会误以为是断绝血脉?”
李义昌笑了笑说道:“谱书会写得明明白白,老长房条目之下,照旧记载:李文化,配王氏,生子李毅。写明他是老房所出,源流清清楚楚,血缘不会断。
然后总谱另辟一大卷,专门开辟《李毅公支》。这支一世祖就是李毅,配妻李玉婷,往下记沐宸、沐泽、沐瑶,后世子孙,全部归入这一支往下排世次。
清明祭祖,年节上坟,李毅这一支照旧回宗祠,拜共同的老祖宗,不算分宗出族,只是总谱之内,分出一个独立房派,是荣光,也能勉励其他后辈。”
又有人提出折中想法:“那要不,只给李毅单开一传,单独写一篇人物传记,世系依旧挂在文化名下,不另立支头?”
“单开一传,那是个人的荣耀。”李义昌摆摆手,“李毅日后子孙众多,若是全都挤在老长房一条世系下面,几代之后,支系庞杂,查阅起来杂乱难辨。如今另立支头,也是为了后世儿孙考虑,方便后世溯源。”
一番你来我往,几番权衡争论,在座的几位理事全部点头,达成统一意见。
“就这么定。阖族商议决议:总谱保留旧长房不变,李毅之父仍旧归旧长房世系。于总谱之内增设《李毅公支》,尊李毅为本支一世祖,妻李玉婷,两子接续二世世系。谱中将会标注源流,写明李毅乃某某公之子,不忘本根。”
说完,李义昌看向一旁坐着的李文化和李方明。
“这件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异议?”
李文化和李方明对视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有骄傲,更有欣喜。
“族老们商议定便是,我没有意见。只是还望谱上写清楚,李毅是我儿子,不能忘了根。”
“这个自然,规矩不会乱。”
议事结束,消息传出村子,乡里议论纷纷。
不少族人羡慕,也有少数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