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反应却已经很弱。
一旁的气道管理人员没有离开,相关设备始终处于待用状态。
监护屏幕上,心率与颅内压曲线都留下了近几个小时反复波动的痕迹。
林长生先看患者,再看设备,没有伸手就下判断。
主管医生将此前排查过程从头讲了一遍。
没有新发出血,没有足以解释病情的明显梗死,连续脑电监测也未提示持续发作能够解释全部变化。
血糖、电解质及重要脏器功能经过复核,同样没有找到决定性的异常。
感染方面,体温、实验室结果和相关检查未形成支持证据。
“药物因素呢?”方锐问。
“已经逐项核对,包括院外带入药物,没有发现隐瞒服用的情况。”
神经内科医生将用药调整记录递过来,眉宇间全是疲惫。
“能想到的常见原因,我们已经反复排过,问题是状态还在往下掉。”
梁克宁站在床尾,声音低了下来。
“说山穷水尽不好听,但现在确实是这样。”
“听闻您在海外救过中毒昏迷患者,又见过您今天的判断,所以才冒昧请您过来。”
林长生合上手里的记录,抬眼看他。
“海外那位患者是中毒,不代表所有原因不明的昏迷,都能往中毒上套。”
“既然请我会诊,就一起重新看病人,不必先替我找一个神奇的来历。”
梁克宁点头,脸上的紧绷反而松了一点。
林长生让沈若晴将病情变化按时间重新排列,自己来到床头。
患者头部手术切口愈合情况尚可,外观没有明显肿胀,也没有肉眼可见的结构异常。
他的手指沿头颈缓慢触诊,动作很轻,始终避开不必要的牵动。
满级骨诊术随之展开。
在旁人眼里,他只是反复检查术区周围的细微变化。
在林长生的感知中,骨瓣边缘、固定处的受力与深层脉络反应,却逐渐变得清晰。
第一遍检查,他没有说话。
第二遍,他的手指停在一处极不起眼的固定区域旁。
那里的张力与周围不同。
差别很小,小到常规触诊根本无法分辨,却在患者颅内压波动时出现了同步变化。
林长生看了一眼屏幕,又重新垂下目光。
【骨脉共感已触发】
【发现颅骨固定区域异常应力传导】
【警示:深层循环受阻,病情存在快速恶化风险】
系统提示只在他的意识里浮现,床边其他人对此毫无察觉。
林长生没有因为提示就贸然给出结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