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和日常变化。
患者回答得很慢,却十分清楚。
“手术后第二周开始没有力气,最初还能抬一点,后来越来越差。”
“有没有出现过突然疼痛,或者某个姿势下手指能短暂活动?”
“有时候手臂贴着身体时,手指会动得好一点。”
林长生抬起她的前臂,检查肘关节和腕关节的活动范围。
随后,他用指腹沿着肱骨中段、钢板边缘和桡神经走行区域逐点触诊。
患者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疼。”
林长生停在肱骨中段外侧。
“还有这里。”患者又指向靠近肘部的位置。
林长生没有急着解释。
他让方锐拿来一根常规检查针,先做浅层感觉测试。
患者能够感受到触碰,但反应迟钝。
当针尖移动到一处深层粘连区域时,她的手腕突然轻轻颤了一下。
这一变化极其细微,现场多数人都没有察觉。
林长生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重新按住那一处组织,随后用银针在远端安全位置进行轻微刺激。
患者的食指与拇指同时动了一下。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孟泰山冷声说道:“肌肉反射而已,不能说明神经连续。”
“所以还要继续判断。”林长生没有争辩。
他让患者放松手臂,再分别进行屈肘、伸肘和腕部被动活动。
骨诊术的感知顺着接触面深入。
神经并没有完全断裂。
真正阻挡传导的,是术后形成的深层瘢痕。
瘢痕粘连压住了桡神经,使神经束无法正常滑动。
固定钢板边缘的筋膜,也对局部形成了持续牵拉。
如果贸然切开探查,很可能再次破坏本就脆弱的神经血供。
林长生收回手,转头看向孟泰山。
“神经未完全断裂。”
会场里出现短暂安静。
孟泰山冷笑:“肌电图显示传导几乎中断。”
“几乎中断,不等于完全断裂。”林长生说道,“报告反映的是当前传导状态,不是神经最终结构。”
神经外科医生皱起眉头。
“林医生,您是说患者的神经只是被粘连卡压?”
“还伴有局部瘢痕牵拉。”林长生回答,“先解除卡压,再观察传导变化。”
“靠什么解除?”
“太乙火针配合玄霜银针,分层松解。”
孟泰山当场笑出了声。
“林医生,神经损伤岂是几根针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