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录,却没有人将它们放到一起。
“那要怎么治?”
“先确认没有需要继续排查的器质性风险,再进行儿童心理评估与家庭干预。”
“能不能开些中药?”
“可以用轻方调理脾胃,但药不是主要答案。”
林长生看向方子轩。
“你肚子疼的时候,最希望谁来?”
孩子眼泪终于落下来。
“妈妈。”
“为什么不告诉大人?”
“说了他们会烦。”
“谁这么说?”
“爷爷说妈妈有自己的日子,让我懂事。”
八岁的孩子被要求懂事。
所谓懂事,就是不能想母亲,不能害怕,也不能因为没有固定的家而难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身体便替他说了出来。
方卓凡在旁边沉默很久。
“林叔,这是不是我们家里做错了?”
“你觉得呢?”
“我们都以为给他交学费,给他买衣服就够了。”
“孩子每天睡在哪里,你们有人知道吗?”
方卓凡说不出话。
林长生写下一张很轻的调脾方。
剂量并不重,只用于改善食欲与腹部紧张。
随后又写下生活干预要求。
固定主要照护人。
固定居住地点。
规律接送与陪伴。
禁止再用装病、矫情、没人要等语言刺激孩子。
腹痛发作时先观察危险信号,再帮助孩子识别和表达情绪。
方卓凡看完问道:“需要找儿童心理医生吗?”
“需要进一步评估。”
“是不是做几次心理咨询就能好?”
“家庭环境不改变,做再多次也有限。”
方子轩小声问道:“我是不是有病?”
林长生摇头。
“你肚子确实不舒服,但这不是你的错。”
“吃药能好吗?”
“药能帮一部分。”
孩子眼里亮起一点希望。
“剩下的呢?”
林长生看向方卓凡。
“剩下的要问大人。”
沈若晴把孩子带到隔壁。
她没有继续追问家庭冲突,只让方子轩画一张自己最想住的房子。
方卓凡留在诊室。
“我堂弟每个月都给孩子两千块生活费。”
林长生问道:“他上次见孩子是什么时候?”
“春节。”
“现在已经几月了?”
方卓凡沉默。
“孩子母亲呢?”
“偶尔视频。”
“每次多久?”
“这个我不知道。”
“你们知道他做了几次胃镜,却不知道他晚上睡在哪张床。”
方卓凡脸上有些发热。
“我平时只顾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