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你给我针灸治疗过后,不是交代一个月不能同房嘛。”
马秋龙伸手挠了挠额头:“是这样的,怎么了?”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若只是那么待着的话,应该不算吧?”
这句话说得有点不明不白的,马秋龙脱口而出:“啥意思?”
西门通支支吾吾地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且还说是朱如如提出来的,主要是为了缓解那种很难受的不适感。
马秋龙的脑海中闪过那样的画面,觉得有点诡异。
只有一个问题:他们两人能克制得住?
于是随口回应道:
“阿通,你若是能克制住的话,这样的缓解办法也可以,但是你可得记住了,千万不能那啥,否则会前功尽弃的。”
电话那头的西门头咽了咽口水,回应道:“明白,你放心吧!”
接着又扯开话题:“阿龙,那用来治疗冷淡病人的药材酒我泡好了,得泡多少天才能给病人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