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黑坐在陈有福的边三轮挎斗里,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脑袋靠在斗沿上,眼睛半睁半闭:"姐夫,过几天我还能去你家玩不?"
"能啊。"陈有福打着方向盘,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就是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你小子菜没吃多少就倒了。"
"嘿嘿。"刘二黑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平时也没地方喝,昨儿个算是喝痛快了。"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是喝美了,可折腾死我了。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吐的,搞得我一夜没睡个安稳觉,你倒好,醉得跟死猪一样。"
"辛苦姐夫了。"刘二黑坐直了一点,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表情,"以后有外甥了,都有我这个当舅舅的来照顾。"
陈有福嘴角微微翘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咱可说好了,到时候别嫌烦。"
俩人说着话,没一会儿车子就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门口。陈有福刚要熄火,刘二黑忽然坐直了,揉了揉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浇了一盆冷水。他哆哆嗦嗦地下了车,站在边三轮旁边,声音都小了几分:"姐……"
陈有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刘秀正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手里捏着一本书,看那样子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
陈有福赶紧下了车,走过去:"秀,这么早来所里,是有什么事儿吗?"
刘秀瞪了刘二黑一眼,立马又露出笑容:"昨天晚上我哥跟着这臭小子一夜没回去。我不放心,早上就过来看看。""
"大舅哥昨天安排他去抓偷车贼了,估摸着蹲到太晚,直接在所里睡下了。"陈有福拉住刘秀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说,"昨儿个小舅子在所里玩,后来被我拉回家吃饭了,太晚了我就没让他回去,想着让他住一宿再走。"
刘秀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回头看了刘二黑一眼。
刘二黑跟在身后,趁着刘秀没注意,偷偷朝陈有福竖了个大拇指,又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有姐夫真好,回去不用挨收拾了。"
三个人刚走进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