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
杨建国已经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拎着一瓶没拆封的西凤酒。陈爸接过来打开瓶盖,给刘二黑面前的碗倒了大半碗:"来来来,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刘二黑点点头,端起酒碗跟陈爸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喝光了。酒液从喉咙滑下去,他放下碗,辣得直吐舌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是喝了口辣椒水。
陈爸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好!有福,你这小舅子实在!"他转头对刘二黑说,"快,夹两口菜压一压。"
刘二黑也饿得够呛,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整张脸才舒展开来。
这时门帘一掀,何雨柱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一盘宫保鸡丁,红亮的辣椒和焦黄的花生米裹着鸡丁,油光锃亮;另一盘爆炒羊肉,羊肉片薄厚均匀,冒着热气,香味一下子就铺满了整间屋子。
陈有福起身给何雨柱倒了杯酒:"辛苦了柱子哥。一会儿上我院里拿酒去,晚上你试试效果。"说着朝何雨柱挑了挑眉毛。
何雨柱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朝刘二黑举了举:"来,国舅爷,咱们喝一个。"
刘二黑立马端起酒碗:"柱子哥,你烧的菜真好吃。"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是喊我二黑吧,大伙都这么喊我,我敬你。"说着一口把碗里的酒喝光了,动作利索得很。
"那成,我以后就喊你黑子了。"何雨柱也一口闷了,放下碗,夹了块羊肉放进嘴里嚼着。
陈有福吃了一口菜,转头对何雨柱说了一句:"柱子哥,你还是喊他二黑就行,黑子是我大舅哥。"
何雨柱一听,点了点头,又朝刘二黑举了一下筷子:"成,二黑就二黑。这小舅子人实在,跟他喝酒痛快。"
陈妈端着满满一盘羊肉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可得把有福的小舅子陪好咯。"
"婶子,你就放心吧!"何雨柱拍着胸脯,又给自己倒了半碗酒。
陈妈点点头,转头看向陈有福:"儿子,强子没事吧?这么晚了也没见他回来。"
"没事妈。"陈有福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