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频率,她飞过去,他恐怕几十倍的返回机票费。
苏雨桐以为陈知也单纯的出差。
“嗨。”
“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定居国外不回来了,我家陆淮就经常出差,我巴不得呢,没人管的日子不要太爽。”
“你说得也是。”
沈岁安没告诉苏雨桐,陈知也原本就是定居国外的。
她有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走就走呗。
她照样跳自己的舞,加上刚拜师,平日里肯定很忙。
日子照过呗。
想是这么想,可当天下午上课时,她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想陈知也什么时候走。
车厢里他只说要回去,没告诉她具体时间。
直到晚上收到陈知也的微信。
他说自己马上登机了。
沈岁安偷偷躲在被窝里小哭了会,混蛋,臭男人。
烦人。
爸爸妈妈不在国内,他也要走了。
留她一个地里小白菜待在这儿,无助,可怜。
沈岁安眼睛都哭红了。
留的泪有点多,她下床去喝水。
苏雨桐看着她含着泪花的眸子,“哭了啊?这么舍不得?”
沈岁安倔强的不肯承认:“没有,你看错了,那是口水,刷到美食视频,馋的。”
眼睛里流口水。
哈哈。
苏雨桐忍着笑,也不拆穿她,“是是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沈岁安拿着手机去阳台给季书禾打电话。
告诉她宏夏那边赔偿的事,还有给她打钱,以及自己私自挪用家里的钱还陈知也。
垫付给受害者家属的赔偿金,用的是自己家的存款和卖房子的钱。
季书禾没有责怪她,反过来问她自己留的钱够不够花,不要全打过来。
沈岁安只给自己留了几万块,够花好久了。
和妈妈又聊了几句,电话就挂了。
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待在学校里总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
趁着晚上下课早,约季慕安出去吃饭。
没想到徐嘉言跟着来了。
沈岁安问他:“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徐嘉言低头看了看:“好的差不多了,纱布也不用缠了。”
季慕安插话:“姐,我带学长来,你不会怪我吧?”
他越看越觉得徐嘉言比陈知也好多了。
每次他一说表姐,他态度比谁都积极,对他还很客气,一副努力要搞好关系的样子。
不错不错。
作为小舅子,季慕安觉得他很有眼力见。
不像陈知也,都骑他头上了。
季慕安想的是小舅子,徐嘉言想的却是拉帮结派,先把年下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