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不堪大用,累我家大人操劳!是不是天天惹大人烦心?”高昭一脸关切。
高俅嗤笑一声:“他们还好,加在一起也不如你能闯祸!”
高昭一噎,觉得这老家伙多少有点不识抬举了,自己奉承了半天,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屡屡讥讽自己。
这是不拿衙内当人啊!
他一昂脖子叫道:“那能一样吗?我闯祸,那是因为我有个好爹,能给我兜底!他们有吗?什么底气都没有,还敢闯祸,那叫愚蠢!”
“滚滚滚!”高俅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懒得理他,整日胆大妄为,惹是生非,还能被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
高昭讪讪一笑:“我也是那日进营之时,见林冲被羁押,想着他定然又是惹祸了,这才有感而发。”
高俅目光一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将茶盏往桌案上重重一顿,严肃道:“你别胡闹,林冲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啥事啊!”高昭见他这副作派,非但不怕,反而双眼一亮,自觉自己果然冰雪聪明,猜到了其中有事,连忙凑到高俅近前,遏制不住兴奋地问道:“大人,说说呗!那林冲不是你的人吗?”
“胡说八道!什么叫我的人?我有什么人?那都是官家,是朝廷的人!”
高俅瞪了他一眼,义正辞严地呵斥道:“你这个思想态度就有问题!我告诉你,山头主义是要不得的!”
“这又没外人……”高昭翻了个白眼,见高俅面色不悦,赶忙又改口道:“你跟我说说林冲林冲到底是招惹了谁?犯了什么事?“
高俅不满地批评道:“犯了什么事,我如何知道?那得有司去查,以军法军纪定论……”
“你这就没意思了!”高昭见他跟自己没完没了的打官腔,就有些不耐烦了。
高俅当即呵斥道:“谁跟你有意思没意思?禁军之中,自有军法,你一个小小的使臣也敢过问!赶紧滚蛋!”
高昭气结,这就太过分了,从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客客气气,好言好语,可以三番四次讥讽于我,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他当即勃然大怒:“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去劫营!”
“混账东西!你敢威胁我!”高俅大怒,拍案而起,怒吼道:“你信不信我旋死你!”
高昭后跳一步,丝毫不惧道:“你敢旋我,我就敢去劫营!我还报你大名!”
“你这孽障,简直无法无天!”高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道:“你要是敢去胡闹